和Henry聊职业支持,后面我突然把话题转向AI。当时我正在准备一场相关发言,也在反复问自己:如果许多知识和工具都能够被模型调用,我们怎样理解教练工作的价值?

我没有想先宣布一个结论,再请他同意。这个问题也让我好奇,未来的工作会不会重新分配,人原来需要记住的东西与真正需要练习的能力,又会怎样变化。

先把一个设想摆到桌上

我举了自己的例子。我做过职业相关的支持,却没有Henry那么多行业与猎头经验。若未来一个工具能够帮助整理基础资料、给出思考线索,原来因为信息不足而难以开展的工作,也许会变得不同。

这只是我在那场访谈中的设想。让我感兴趣的,不是立刻证明机器一定更好,而是知识与经验之间的门槛,是否可能被重新调整。

同样获得一批材料,人仍然需要辨认,哪一部分与眼前的处境有关。资料的数量增加,并不自动替我完成选择,也不自动让我理解一个人。

Henry把我带回人的存在

他回应,人会在另一个人的声音、形象与温度里感受到连接。会谈中发生的,不只是一组文字问题,还有两个人具体相遇的体验。

我认同这一点,也继续追问,它对工作会带来什么启发。如果人仍然在场,工具能够提供支持,那么我们的能力就需要同时覆盖人与信息,而不是只守住原来的知识储备。

这里也让我更注意,个性与温度不是装饰。一个人怎样听、怎样回应、怎样让对方知道自己真的在这里,都会影响关系。即便信息来得更快,这些部分也不能只靠一条标准话术代替。

能够提出什么问题,仍然很重要

我在节目里说,不是每个人拿到一个模型,都知道该问什么。问题如果很宽泛,得到的内容也可能停在大面上。对现实理解得更细,才比较知道还缺什么资料,需要往哪里继续查。

因此,我想到桥梁的角色。把人遇到的处境听清楚,再去寻找能够使用的信息,把结果带回实际讨论,而不是把工具的答案直接当成结论。

这种角色也会反过来要求我学习。对一个领域完全没有理解,很难判断哪些内容值得继续,哪些只是看起来顺畅。能够使用工具,与愿意承担自己的判断,是需要一起发展的。

我愿意让问题继续留着

那场对话里,我多次说,这是自己的看法,还不知道会不会成立。Henry也从自己的工作需要补充,期待工具帮助分析现实与减少信息差。双方都在探索,没有把想象写成已经完成的服务。

重新看这一段,我更愿意保留这种开放。未来怎样发展,要在实践里继续观察;我现在能做的,是把自己的提问、选择与倾听练得更清楚。

当资料越来越容易出现,教练仍然可以认真问,眼前这个人究竟在面对什么。我是否理解了他的需要,使用的信息是否适合,下一步又由谁来决定。把这些问题握在手里,才有可能让技术真正参与工作,而不是只让工作多一个新名词。

观看时间线

00:51:47(待核实)|把话题转向AI与职业支持

00:56:13(待核实)|知识门槛可能怎样变化

00:59:13(待核实)|知道怎样提问仍然重要

01:00:06(待核实)|我设想的桥梁角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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