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Vicky和晓晴来,我没有先问她们为什么翻译这本书。我更想抓住那个看起来不太像工作语言的词:玩。我们讲开放、讲内在,讲得多了,词语容易变熟;玩却让我一下子想到孩子,想到一种很投入、也很有乐趣的状态。
我在现场说,现在很多人把工作过得很累。如果在认真做事的时候,也能保留好奇和乐趣,会发生什么?这不是我已经实践成熟的方法,而是这场访谈真正调动起我的一个问题。我愿意把自己的想象和不明白都放到桌面上,听她们回应。
我曾被一种工作氛围惊到
聊到工作中的玩,我回想起多年前参访谷歌时的经历。那天碰上一场主题活动,员工穿着睡衣来上班。对当时的我来说,这和熟悉的办公场景很不同。令我记住的,不只是一种服装,而是那个空间传达出的轻松与创造的邀请。
当然,一个活动不能代表所有工作。我提这段,是想问自己,我们究竟怎样向人发出信号:这里可以有不同的想法,可以试一试,不用每一次都先摆出非常正确的样子。环境和互动所传达的东西,有时比口头上的鼓励更直观。
孩子眼前的,不只是几块积木
我也说起看外甥玩积木和模型车。他可以自己玩一上午,大人在旁边只看见几个物件,很难理解为什么有意思。但回想自己小时候玩水、玩玩具,脑子里其实有一个完整的世界,那份投入并不是装出来的。
因此,当嘉宾谈到模型能够把想象呈现出来,我特别有共鸣。我们平时靠语言表达,有些意义不容易讲清;动手以后,有了一个能够共同观看和讨论的东西,交流就多了一条入口。我想了解的,是这种入口怎样帮助人重新连接。
我的好奇,也需要走到具体处
我不断把问题拉回场景。如果今天团队要讨论一个工作议题,应该怎样开始?如果是两个人谈梦想,积木又怎样参与?Vicky区分了正式工作坊和日常交流,也提醒前期了解目标、瓶颈和参与者非常重要。
听完我才更明白,玩并不是随便摆一桌玩具。真正的工作仍然需要准备,需要提出合适的问题,也需要听当事人解释自己的模型。形式可以轻松,关注的事情却可以很认真,两者并不互相妨碍。
开场我们还聊了无法见面时怎样继续合作。两位嘉宾都从自己的工作回应,线上形式需要适应,沟通却仍然要发生。这个背景也让我想到,玩不只属于某间布置好的教室。若想把它带到新的媒介里,材料怎么准备、人怎样看见彼此的模型,都要再认真研究。
我想先成为一个参与者
访谈到后面,我越来越想亲自参加一次。因为听别人描述和真正动手,是两种经验。我也想看看,自己在模型面前会说出什么,又会被别人的哪个问题打开一个新角度。这种愿意亲身试一试的心情,是这场谈话带给我的收获。
我不想把玩说成能够解决所有工作的办法。但当工作只剩任务和压力时,它至少提醒我,人还会因为探索而投入,因为被允许创造而兴奋。值得继续问的是,我们怎样给这种投入留下位置,让人认真工作时,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参与。
收听时间线
00:07:35(待核实)|我想从玩这个词切入
00:16:44(待核实)|一次不同的职场参访体验
00:29:28(待核实)|回想孩子与自己的玩耍状态
00:40:21(待核实)|把好奇落到具体工作场景
01:20:12(待核实)|我想亲自参与一次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