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触干净的语言,我心里有过一个很直接的疑问:就这么十几个问题,真的值得专门学吗?做教练已经有一些年,看到如此简洁的句子,我也有自己的自信,觉得似乎不难。
后来参加Caroline组织的练习,我却很受触动。问题少,没有让我觉得对话只能走很短;相反,我发现,少了一些自己习惯带进去的东西,听的方式也会不一样。
我喜欢简单,却没有因此把它看轻
早年在新加坡学习时,老师讲过一种理念:问题过于复杂、问得太多,不见得就更有效。如果能够以简单的方式帮助人看清,也许不需要绕很大一圈。
当时老师没有给我一套直接方法,我带着这个理解继续练。遇到干净的语言,忽然觉得与那段经验接上了。简洁并不是少做工作,有时反而要求我更清楚,自己究竟在问什么。
我在节目里说,最简单的话也可能比繁复表达更有力量。这个感受不是因为我喜欢短句,而是看见对方有机会在自己的话里继续探索,而不是先忙着理解我设计得很复杂的问题。
隐喻不必总由我来创造
我记得Caroline以前给过一张图,用一个容器说明隐喻。那个画面让我印象很深,因为它没有再堆很多解释,却让我容易抓住要点。
这次聊到隐喻,我又问,为什么在这么少的问题里,它能够继续展开。我们平时也会听见或使用隐喻,却未必专门留意客户自己带来的那个画面。
当我说起瀑布,又想到旁边的松树,自己也开始好奇,为什么脑中会出现这些东西。原来对话可以沿着我已经说出的经验继续,而不需要别人立刻把它换成另一种解释。
听一个人,变得更立体
我在现场不断确认Caroline的意思,也承认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背后所有原理。但交流过程中,我能够感受到一种新的听法。
如果认真听见对方反复使用的词、图案与画面,一个人在我面前就不只是一组要解决的问题。他有自己的故事,也有自己组织经验的方式。我的工作可以先是多了解一点。
这对我很有吸引力。以前可能急着把信息整理成逻辑,现在愿意留意,哪些表达值得停一下,哪些词是他自己的,我又是不是已经替他换了一个意思。
少一点,让训练更具体
干净的语言让我重新看待极简。它没有保证任何问题都会很快解决,也不意味着以后不再需要其他知识。对我而言,它先提供了一种清楚的限制,让我看见自己多想做些什么。
想解释,想补充,想把好的建议带进去,这些冲动都会出现。问题少,反而让我更容易发现它们。接下来不是责备自己,而是再把注意力带回眼前的人。
那些简洁句式,也让我看见自己的着急。
这次对谈之后,我仍然愿意继续练那几个看起来简单的问题。不是为了把句式背得更熟,而是练习自己能够少一点着急,多一点真实的好奇。简单如果能够支持这样的状态,就已经不再是我最初想象的那种容易。
收听时间线
00:03:55(待核实)|最初觉得简单与后来的触动
00:14:46(待核实)|老师关于简单提问的理念
00:26:16(待核实)|追问隐喻怎样展开
00:34:07(待核实)|交流中感受到新的听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