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一个真实问题来

这次和薛铁鏻、鬼叔一起聊企业教练市场,我不是带着一套已经完成的方法来分享。我正在做出海方向的工作,也正在认识,一个人从组织出来以后,怎样面对企业客户。很多事情有过基础,换了位置,却需要重新看。

之前在一次交流中,我提出这个问题,薛老师提醒,身边有不少有经验的伙伴,可以去问。鬼叔愿意聊,我便约了时间。那次沟通很快让我发现,自己焦虑的部分,与真正需要补的部分,并不完全相同。

所以这场节目里,我更像提问者,也会把最近形成的认识说出来。不是证明自己已经走完,而是让正在发生的思考有机会被讨论。有人从不同背景看我目前的位置,会帮我看见一些自己原来没有认真注意的东西。

熟人介绍客户,原来既是担心,也是已有的条件

我当时一个明显焦虑,是客户多由熟人介绍,或者主动来找。我没有怎样主动出去推进,就会想,如果这些关系用完怎么办,是不是应该赶快做更多传播,像个人服务那样建立一套从看见到购买的路径。

鬼叔提醒后,我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看。能够与相关决策者建立对话,本来就是企业合作里不容易的一部分。熟人推荐不是因此就毫无问题,但它也不是只能被我看成不够主动的证据,里面已经包含一定信任与进入机会。

这份认识让我先停一下。焦虑会让我只盯着没有的部分,把已经存在的条件轻轻略过。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开始,就容易直接套别人的动作,做了很多事,却未必真正补到当前缺口。

我不把熟人介绍写成足以支撑全部未来。需要继续形成自己的表达,也需要有新的认识渠道。只是先看清它实际提供了什么,才知道下一步该补什么。不是因为担心关系有限,就把已有经验与信任全部清零。

企业里的个人品牌,与独立服务,还隔着一些工作

我过去做过大客户管理,在组织里知道怎样建立个人信用,怎样让别人愿意信任,也有过很快发展的经历。这些仍然是我的积累。但真正以独立身份面对企业,才发现,原来有很多环节由组织共同承接,并不全在我个人手里。

产品、价格、渠道、对外沟通,在公司里可能由不同人一起完成。现在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,也需要知道这些部分如何连起来。有些可以亲自学,有些需要合作,不能因为名字变成个人公司,就假装组织原来做的工作不再需要。

这也是我这段时间感到很大变化的地方。我最初说营销问题,后来发现,自己也需要更清楚地说明服务究竟是什么。客户不只因为信任我这个人,就自然知道能够合作哪些内容,里面还有需要被讲清的范围与交付。

这种清楚不一定要求先做出一个巨大的完整体系。我在节目里也听到提醒,不能一直关在里面打磨,最后才发现没有与实际需要接上。对我来说,产品认识与真实对话之间需要来回,不是先把其中一个完全做完,再永远不改。

想提供什么,需要放进企业不同人的问题里

企业合作让我更明显地感觉到,接触、使用、判断和付款,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某位负责人认可我,之后仍然需要向其他角色说明。每个人关注的内容可能不同,不能只把同一段自我介绍说很多遍,就觉得已经完成沟通。

我在节目里提到,需要对不同相关方讲清他们需要的东西。这个认识不是要用不同话术隐瞒同一件事,而是同一项真实服务,有不同侧面需要说明。目的、方式、范围和预期,都应该能够与具体问题相接。

这也让我知道,专业能力重要,却不是合作中唯一需要准备的部分。别人为什么需要这个安排,怎样判断适合,哪些期待还不清楚,都需要交流。若只继续证明自己受过什么训练,可能还是没有回答对方真正关心的内容。

我不会把一次节目讨论整理成自己已经验证的企业流程。具体客户还会不同,角色与安排也需要实际确认。对我目前有帮助的,是开始知道问题比原先想得细,自己需要逐渐补充,而不是只给焦虑找一个传播渠道。

我需要分清,这次服务的是哪一层需要

鬼叔在讨论里把企业、部门与个人需求拆开,我很有共鸣。我们常说面向企业,听起来像同一种市场,实际对象与目标未必相同。一位高管个人想交流,与一个团队共同面对问题,需要的安排可能不同。

我做出海方向,也不想把自己限定成只卖一种名称。实际客户可能需要不同专业组合,单一对话或一次培训未必覆盖全部。这里不是说我能够全部提供,而是需要认清哪些属于自己,哪些需要其他伙伴共同完成。

这样看,定位不只是给自己贴一句标签。它应该让人更容易知道,我熟悉什么问题,能够承担哪一部分,什么需要另找帮助。若介绍很宏大,实际范围反而不清楚,后面更容易出现不一致的期待。

我也愿意听别人从自己的经验提出新角度。薛老师会很直接地联想到我过去的大客户工作,鬼叔则继续从不同业务情形拆分。它们不必都被我马上接受,却能够帮助我检查,原来的表达是否离实际任务太远。

行动,不是先承诺一个自己做不到的结果

薛老师提醒,不能只在想,也要出去接触真实客户。我认同这个方向。闭门把所有事情想得很完整,仍然可能没有听见实际需要。只有走到交流里,才知道自己的问题、介绍与理解,哪里还需要调整。

但我不把这理解成任何需求都先答应,也不是为了形成案例,就随意许诺。本人能够承担的范围仍然要清楚,准备也需要认真。行动有价值,是因为它带来真实认识,不是因为动作本身就能把所有条件补齐。

对我来说,可以从已有连接与具体对话开始,听对方在意什么,说明自己能够做什么,再看是否匹配。若不合适,也能知道原因。这样的反馈比只在外面比较别人怎样做营销,更能够帮助我形成自己的判断。

我在节目最后提出一个主动推进企业合作的目标,那是当时的计划,不是已经实现的结果。公开说出来,让自己愿意接受提醒与建议,也让我更清楚接下来需要观察什么。完成与否仍然需要实际经历,不能因为立下目标就提前写成案例。

合作不是把已经能吃下的东西让出去一点

这场交流里,我特别认同的一部分,是伙伴之间怎样合作。一个人能力有限,面对企业综合问题,有些部分本来就不能独自完成。若只把合作理解成少分一点收益,可能从开始就把实际需要看窄了。

我更愿意用我们当时的比喻说,有些东西一个人本来就吃不下。不同专长接起来,才有机会承担原来做不了的工作。这不是已经拥有的东西被别人拿走,而是共同能力使新的可能出现,仍然需要把具体责任说清楚。

我当天也与另一位伙伴交流过可能的合作,从各自正在做的方向与时间安排说起。那还只是讨论,不能写成已经形成项目。但它让我很真实地感到,合作可以从听清彼此能力开始,不必等到一个人什么都准备好。

这种相互补充,也会帮助我学习。别人能够看到我不熟悉的部分,我也可以提供自己实际做过的经验。对我来说,独立工作不等于独自扛完全部,真正需要的是知道自己在哪里,也知道怎样与人共同负责。

我想让后面的认识继续从实际工作里长出来

我也发现,自己在讨论里会不断把新认识接回过去经验。原来在公司里,我知道怎样让人信任;现在需要再问,信任以后,别人怎样理解具体服务。原来我熟悉一个客户关系;现在还要看,组织里其他人的需要怎样进入。不是前面那些能力没有了,而是它们需要与新的任务重新组合。这种组合不可能只靠一次谈话完成,但有人指出一个连接,我就有机会在下一次工作里留意。对我而言,真正有帮助的建议不是替我把路全走完,而是让我知道,哪些地方值得带着问题去试。

这段时间,我对企业业务的理解确实有变化。原来把问题叫作营销,后来开始分清已有信任、服务表达、不同角色与合作能力。每一部分都有需要补的内容,也不必因为看到这么多,就觉得自己从头都不够。

过去的职业经验仍然在,它给我理解客户和关系的基础。新的独立身份又提出新任务,让我知道原来组织里的熟练不能包办全部。两者同时成立,才比较能够踏实地学习,而不是在我很有能力与我怎么什么都不会之间摆动。

我也不想让这场节目变成一个过早完成的答案。今天说清的部分,遇到实际客户还可能需要更新。能够承认正在路上,反而让我更愿意听反馈,而不是为了维护一个已想明白的形象,把不同声音都挡住。

从公司里管理大客户,到自己面对企业,我发现要补的不只是营销。要认识服务,也要认识现实需要,要能够行动,也要知道边界,更要愿意与合适的人合作。把这些一步步接起来,才是我此刻真正开始走的那段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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