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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喜欢原来的事,而是还想打开另一扇门
这期节目里,我们三个男人在2024年年初谈创业。不二有想开始的新方向,Steven准备进入一个自然农耕与教育的项目,我也在考虑自己的下一步。时间已经很晚,大家却都带着一种想动起来的兴奋。
我在对话中说,自己做教练已经十年,热情并没有消失,但还是希望去突破一下。不是因为原来的路没有价值,而是那个阶段,我感觉还有一些想做的事,没有被真正展开。
我很能理解一种矛盾:已经做得熟悉,为什么还要折腾?可心里又有另一个问题,如果一直只待在已经会做的地方,我想探索的部分会不会就这样放着?这场对话的起点,就是让两种声音都可以被说出来。
我喜欢同时做几件事,也需要承认这种特点
节目里我谈到,自己好像需要几件事一起发生,动力才比较足。认真做教练的那些年,我投入得很深;后来同时做节目、接触不同的人,又让我感到一种新的兴奋。
这不是给别人提供一种更好的工作方式。有的人适合专注一条线,有的人会从不同事情的连接中获得能量。我更想借这个机会认识自己:什么状态让我愿意投入,哪些安排又会变成负担,不能只因为开始时很有热情,就默认自己能够一直承担。
做教练也会提醒我,认识自己的特点,与拿特点解释一切,是两件事。喜欢多线程,不代表可以不管完成;愿意尝新,也不代表每个新方向都要立即变成项目。需要继续选择,才能让热情与现实工作真正接上。
听Steven说足球,我发现方向背后还有更稳定的东西
Steven原来有企业营销的经历,后来去澳洲学习足球教练,再回到国内做相关工作。他这次想参与的,是自然环境中的教育项目。表面看,从足球走向农耕,跨度很大。
但他说,足球可以继续作为兴趣保留,真正持续吸引他的,还有教练式的思考、沟通和学习方式。让孩子在实际做的过程中探索、选择、尝试和调整,这个关心的核心,也能够在新的教育场景里继续存在。
听到这里,我觉得,一个人的方向未必只能靠行业名称定义。离开一个场景,不一定意味着把以前全部放下。有时是在保留同一个更深的动机,同时找到另一种可以实践它的方式。这个区分,也帮我重新看自己的下一次创业。
我说想成就他人,也想知道这句话怎样落地
聊到自己的打算,我在节目里说,除了原来做的教练教育,我仍然很想去成就他人。只是成就他人这句话,如果只停在愿望上,还不足以告诉我接下来具体做什么。
我有市场营销的经历,也看到很多人想表达专业、想开始自己的事业,却在行动中遇到卡点。我想先亲自做一遍,把自己也放回新的环境里练习。等真正理解过程,再考虑怎样与别人一起做,而不是只把过去的经验讲成一套答案。
我在对话里用了亲自下水这样的说法。因为经营不是只靠听课就能学会的事。真实行动会让人看见,原来有些想法只适合以前的条件,有些步骤以为很简单,做到自己身上却另有困难。这些发现,需要亲自经历。
我更想成为伙伴,而不只是站在前面讲
当时我也提到,未来如果自己把一个方向实践得更清楚,可以把不二或Steven拉进来,一起做,或者带着做。我想象的是伙伴关系,而不仅是我讲方法、别人照着执行。
这样的合作,需要允许彼此拥有不同经验。一个人擅长表达,一个人理解项目,一个人能看见客户的具体需要,大家并不必成为同一个版本。共同工作真正有意思的地方,往往正是不同判断可以互相校正。
当然,伙伴也不是一个自动温暖的词。愿景之外,还需要说清各自能承担什么、怎样沟通和怎样面对分歧。教练经验能帮助理解人,却不能替代所有经营安排。把这些部分同时看见,我才会更认真地对待合作。
如果只追着数据走,我可能会忘记为什么开始
这期结束前,我也谈到自己对节目的一个犹豫。有些话题容易带来流量,我知道,但如果最后只剩下追求粉丝和点击,做着做着就可能失去原来喜欢的东西。
Steven来讲自己的项目时,我觉得有趣,把它带到朋友群里,也看见一些家长认真讨论。我自己没有孩子,却能从大家的回应里认识一种以前不熟悉的需要。这种连接,是我愿意继续聊的理由。
对自己的创业,我也想保留这个提醒。数据能帮我看见外部回应,不能替我决定所有价值。哪些工作让我愿意认真投入,哪些支持真的与别人有关,哪些关系值得长期经营,需要在过程里反复确认,而不是只在一个数字里寻找答案。
我想开始的下一步,先从一件真做的事开始
回看那个年初,我更珍惜的不是说过多大的目标,而是愿意把自己重新放到学习者的位置。即使有十年教练经验,进入新的经营场景,仍然会遇到不会的地方,也仍然需要别人给我反馈。
如果把这期节目留成一个练习,可以先写清三个问题:我长期想支持谁,新的方向怎样回应这件事,自己接下来究竟要亲手完成什么。不要只写一个身份或口号,尽量写成一次能发生的实践。
新的十年未必需要推翻前一个十年。它也可以把之前的积累重新组织,让还没有展开的部分有机会生长。对我来说,继续做教练,与亲自下场创业,并不必互相排斥;它们都在追问,我愿意怎样与这个世界一起工作。
把愿望写成一件可以检验的事
我还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小检查:下一步不只写我要支持更多人,而是写我要和谁一起完成什么。比如,先与一位有明确表达困难的专业人士讨论一次,认真理解他为什么卡住,再决定自己能否提供适合的支持。
在这件事里,也要给自己保留被修正的空间。对方未必需要我原来准备好的东西,实践也可能暴露自己还没有想清楚的部分。若我一开始就把它当作证明方法正确的机会,就很难真正听见这些不同。
我希望新的创业能够承接教练带给我的这份提醒:愿意认真地进入真实关系,也愿意承担自己作出选择后的工作。成就他人,最后还是要靠一件件具体做过的事慢慢说明。
因此,谈到新年想创业这件事,我愿意给自己留一个现实的落点。先不把它写成必须立刻完成的身份变化,而是明确下一次要和谁谈、想了解哪一种需要、能够拿出什么已经积累的能力。若一次交谈发现原来的设想不合适,也不是白忙一场,它至少帮助我少作了一项未经检验的假定。教练式的自问在这里不是不断鼓励自己更大胆,而是让热情与现实持续相遇。新的一年能从一个真实问题开始,也许就已经比反复等待完整方案更接近自己想做的工作。
本文根据《铁林想聊》本期对话整理。嘉宾经历与观点按录制时的表达呈现;面向教练的练习与应用结合对谈提炼,历史市场与平台观察不作为当前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