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场上发生了什么(HR气味)
HR 说「大家都觉得是他的问题」,「大家」两个字没有主语。
约谈室有替罪羊气味:目标句写成「请你来修他」,证据却是匿名复数。我把「修理某人」改成系统提问——谁、在什么场合、看见什么行为、做过哪些未完成的决定。
经验过滤器三步用在委托方自己身上:你观察到什么、你如何解释、你想要我做什么。先澄清推理,再谈要不要见当事人。
此刻三个选项 A / B / C
- A:接下「修他」的订单,最快让 HR 满意,教练变成打手。
- B:道德指控「你们在找替罪羊」,会谈可能直接结束。
- C:用系统提问拆「大家」,改写目标为共同未做的决定,并澄清保密与是否见到当事人。
我选了 C。

我做了什么:对话与决策点
我问:「『大家』里,最近两周你亲自看到他做了哪两件具体的事?你自己的解释是什么?你希望我做的,是评估他、辅导他,还是帮你们把未做的管理决定做出来?」
HR 沉默。目标从「改变他」改写成「理清绩效标准是否说清、反馈是否给过、下一步谁负责」。若当事人不在场,我不接受对其人格的远程修理。
哪里卡住或说错
我典型的失灵是:想证明自己看见了;想帮对方做完;想用深刻解释结束紧张。每一次失灵后,我用撤回句:「刚才那句是我加戏,我们回到你的原话____。」
实验与停止条件
共创一个可逆小实验,写清:做什么、不做什么、何时可停止、如何带回证据。成功标准是「是否按步骤做」,不是「世界变好」。
事后回看:经验过滤器三步
- 客户说「别分析我」时,立刻回到具体任务,不偷偷继续拆。
- 身体信号过强(我或对方)时,允许改约或缩短深度,不把「谈得深」当功绩。
- 组织委托与当事人目标冲突时,重谈契约优先于任何精巧技术。
- 不保证相同结果;不把一次会谈写成治愈叙事。
- 不贬低其他作者与同行;比较只说本场选择。
我故意不做
- 无疗效承诺;不作时间线治疗步骤主推;不 Swish / 恐惧症过程示范。
- VAK 不分类;眼动不下结论。
- Meta 最多精神上的一问,且无亲和不用。
下次只改一步
只改一步微操作。读者对照:下场前写 A/B/C;会后问「我多做的一步满足了谁的焦虑」。自愿,有不适即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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